
焦岗湖古名椒。《经注》载:“淮又北左合椒,东北注入淮”。《大清一统志》载:“焦岗湖在寿州西30里,与董湖相连,西界颍,东邻寿州。《凤台县志》称:椒之椒,讹为焦,不知始于何时。” 由此可见焦岗湖虽不知是何种原因形的天然湖泊,但年代已是久远。
碧浩瀚的焦岗湖,如天赐碧玉般的镶嵌在千里长淮岸边。她以宽广的怀和充盈的汁哺育着沿湖的民,并传承着她的博大无私,淳朴敦厚。沿湖的民依据着她千百年的厚重的文化积淀衍生了一个个动而又神奇的美丽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居住在湖北岸的朱老汉,起得很早,到正关买锅,大约走了一小时左右,放眼四望,却置于街道纵横,灯火辉煌,楼台殿阁,一片繁荣的闹市之中。他买了一锅,把一串铜钱给店东,又在一家粮行里买了几十斤黄豆,便匆匆登归途。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回看看,哪里还有什么闹市,后分明是白茫茫的湖。朱老汉感觉这事蹊跷,摸了摸自己买的那锅,和平常的锅并没有什么两样。等到家把淘好的两碗米刚放入锅里,奇了,一下子就变了一大锅。朱老汉才感觉这是一宝锅。朱老汉所买的那锅用了几十年,煮的饭总是吃不完,不管是什么东西放进去,总是满满的,取也取不完,买的黄豆也变了金豆子,朱老汉便了名闻遐迩的大富翁。
如果说朱老汉买锅的故事是沿岸民对富足生活的向往,那么湖蚌仙子看戏的传说则是沿岸民精神生活的升华。
进了腊月,劳碌了一年的们有了喘息的时间,开始杀猪宰羊,腌腌鱼。家家门前挂着一串串晒得滴油的咸腊鱼,整肥鹅。不间断的清脆而又响亮的鞭炮声迎来又送走了充满着闹氛的三天节。接着便是请来各自的亲戚朋友先是享受着一年中最丰盛的美酒佳肴,然后悠闲自得地坐在戏台前陪着客欣赏着戏台的抑扬顿挫,起承转合。
就在们陶醉在戏剧悲欢离合的节中时,戏台的左前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名绝女子。那女子白素衣罩体, 肩若削,细腰似握。肤白腻,,颜若桃花,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一双明眸,含笑含俏含,真是一个绝丽.!一阵过后。女老幼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她;司鼓、锣、琴、板的师傅们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把目光投向她;唱戏的演员也忘记了自己在演戏,愣愣地站在戏台看着她。等们回过神来,那名女子早已款款碎步,朝湖里走去。几名年轻后生在后面紧紧追赶,远远地望见那名女子到了湖边,钻进如衣柜般大小的蚌壳,随之消失在碧漾的湖里。等几个后生到了湖边只能看着泛着绿的湖怔怔地发愣……
焦岗湖的神奇不仅仅是因为她有神奇而又美丽的传说,更为神奇的是每每遇到灾荒年景,她总是奇迹般地出现意想不到的奇多的使沿湖民度过饥荒的物产:挤挤挨挨的生鲫鱼、黑鱼、鳗鲡、大蚌;一望无际的莲藕;形似草根,晒干磨面即可充饥的“毛猴”;铺满了整个湖面的(芡实)和菱角。
焦岗湖的神奇传说虽然我只是听说,从未亲眼目睹或是亲经历,但记忆中如诗如画般的焦岗湖却使我沉醉,使我恋!
天,湖堤绿草如茵,如毯;湖边,黄绿媚眼的柔柳婆娑起舞,袅袅娉娉,婀娜多姿;黄莺,燕雀在柳枝间翻飞跳跃,唱着动听的歌;湖澄澈见底,碧绿如蓝。远船帆点点,渔歌阵阵。
夏天,湖里密密层层的芦苇翠绿翠绿的,绿得发光,绿得鲜亮,仔细瞧那芦苇,近的呈鲜绿,远一点儿的呈翠绿,再远的呈墨绿,一层连着一层,茫茫的一片和蓝天相接。置其中,嫩绿的颜引领着心,静听着风吹芦苇的沙沙,鸟的扑翅,蛙的咕咕,心里全然是体验神秘的愉悦,领略风光的陶醉!
轻撑着小船漾在湖面,丰茂的草半浮半沉,不时绞裹着竹篙,使船速渐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绿的菱角秧漂浮在面。三角形的菱角叶中间的淡小白花散发着嫩生生的清香,一只小青蛙蹲在夹杂在菱角秧之间的阔大的叶,鼓着眼睛,兴奋地唱着歌!泛舟湖,看夕撒金,听鸟长唳,会有一种心旷神怡,此乐何极的心境!
秋天,各种不知名的鸟儿云集在这里,衔来柔韧的干草在几杆强劲有力的芦苇间左攀右织,再铺柔的苇絮,做了窠,安家繁衍。行行白鹭湖岸觅食,苇间露宿。芦花飞扬的季节也是捕鱼的黄金季节,渔民收获着肥美的鱼蟹,满脸的富足,满脸的喜悦!
冬天,烟浩渺,湖边的地大雁飞落,鸭獐相伴。滴冰的三九天,极度寒冷,大雁獐站在冰冻的湖面,爪子被冻粘在厚厚的冰,不能飞动,无奈地等着早早起的们,轻松地拣取。
进入八十年代后期,受经济大的冲击,不知是哪位官员突发奇想,计划并实施了开发湖边的地,肆虐地破坏她:开挖鱼塘,围湖造田。神奇美丽的焦岗湖被宰割得支离破碎,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精养鱼塘挖了,块块良田整出了,茫茫的芦苇然无存,鸟儿渐稀少甚至绝迹,昔的风光不再,焦岗湖在流泪,流!
使欣喜的是近年来,和政府逐渐重视自然环境的保护,有计划地对焦岗湖进行合理整治,准备恢复草丰茂,菱荷满湖,芦苇,百鸟云集的昔风光!且有投资商将眼光瞄向了焦岗湖的自然条件和特殊的地理位置,准备建设皖北第一个影视基地——焦岗湖影视城!我想在不久的将来,焦岗湖会回归她本来的面目,会真正为华东的白洋淀!